早晨起来,洗漱后,按昨晚约定,外出去吃汤包。汤包店很多,但黄有一家最欣赏的老店。店面不大,但很温馨亲切。从汤包店回家,取了拉杆箱,黄与我同坐公交去湖中老校。老校所在地如今被一民办外语学校占据。一度要将湖中痕迹完全拆除,校友呼吁奔走后,保留了几处纪念性建筑,特别是老校门依然挺立。里面有个水塔、科学馆也是故物。我就在老校门前留影,因为上面的文字有独一无二的标志性。同学会报到出在厚德楼,按我的分法算是新建筑了,一幢转为会议、接待而保留的小楼。会后全体在楼前合影,很多人还去科学馆、水塔,我就没兴趣参加,搭车去了宾馆。
报到处按当年班级分了7摊。在这里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同学,少数因各种机缘见过,大多是55年未见面了。就连曾同住一墙门,窗对窗、床对床,仅隔一天井的杨维舒也是55年不见了。除了少数几个,大部分都要报过姓名才能辨认出来。还有几个已先辞世了。在报到处签了名、交了150元费,领了瓶农夫山泉,就上楼去了会场。会议由姚兴荣主持。说是校方代表临时有客,留言、缺席。筹备组讲话后,宣示了几幅题词。然后各班发言,都是预先安排的,外地在先本地在后。
少数的拿着讲稿照本宣读,我被安排在第三个,只有腹稿:三个感谢:感谢母校、感谢筹备组和各位同学。从1992年开始办了三届校庆也就搭车了三届同学会,我一次都没参加,这次参加了。再过五年,校庆可能会办,同学会就难说了。毕竟都奔八了,恐怕筹备组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很多同学们也行动困难了,我恐怕是不会参加了。同学中最让我吃惊的是钱姗姗,当年留下的印象有点邋遢猥琐,现在却神采飞扬了。后来在饭桌上她诉说了当年的贫困(起因有点类似黄汝蒸),大学是第二年考取的,浙农大,毕业后几经周折,最后当上数学教师。有个女儿未嫁却是数学家,家教乎?
1962年高校录取比例约是三分之一。不少同学后来当了代课教师。凡坚持到退休的拜国家政策所赐,退休金比我们这些进大学再进企业的高出一截。有点讽刺啊!当然也有事业较为成功的。在银行当了头头的王佐平西装笔挺,开小车来会。我因拖了个拉杆箱,会后还特送我到宾馆安放拉杆箱。
午餐是年级统一安排的。十人一桌。有酒有饮料。菜也不错,不过全是七八十岁的老人,食欲一般吧!席间合影颇忙,我与杨维舒合了影,是此生第一次!史金昌手机里有他、我和姜祖昌的合影。当年照片我也有一份,但已找不到了。杭州湖中校友还有杨锦江也来了,似乎身体不太好。下午逛衣裳街,有点模仿杭州河坊街,我买了两袋震远同茶点。
晚餐各班自行安排。我们班就在我们住的宾馆附近。以谈天为主。餐后纷纷告别,陪我的黄也挥手道别了!
约6:40从家里出发前往火车东站,途中在小区小店吃了豆腐脑和煎包。7:45到达检票口。顺利登车,G20准点开车,20分钟后到达湖州站,黄汝蒸已在出口等候,坐公交车前往他家。他在前年房价最低时段按每平米约9000元的价格买了120方,高层,虽有电梯但担心停电之类电梯停驶,选择了5楼,120方里只设置了三室一卫,厨房餐厅等连成直线通向阳台,显得比较宽敞,三个房间有一主卧,一个客房,第三个只放了几个柜子。
上午休息聊天,黄说了他高中毕业后为父子糊口而从事重体力劳动的艰难岁月。他父亲曾担任民国时天津警备长官,解放后成历史反革命。他还有个伯父是民国上海检察长,解放后被镇压。文革前依靠丈人家(老板,公私合营后有股息收入)生活,文革期间停发股息,生活顿入困境。
中学毕业参加高考,因学校评语里有“此生不宜录取”一语(班主任几年后为此向他致歉),进不了大学,只能打工,文革后上海再无资助,他一人挑起父子生活。他原先身体赢弱有好事者给他取绰号:瘪三、芦柴棒),咬牙坚持,挺了过来。他说我曾资助过他,我却记不起来了。只是那时每年寒暑假我都去看他,那倒还记得。我爸妈请他吃过饭,我也不知道,据说都是我回校后。
下午两口子陪我出门走走,不久蓉蓉回家,两男继续逛街。湖州毕竟不大,居然很快就到了我童年时生活的区域,不过原先的建筑都不复存在,只有一些指示牌上的地名告诉我到了何处。
逛了不到两小时,我感觉很累,黄也看出来了,方信我的体力大降并非虚言,就往回逛了。蓉蓉又准备好晚饭。在黄汝蒸夫妇的细心照顾下,度过了湖州之行的第一天。
中秋节,独自在杭州,遥想在美国的下一代、下二代以及在北京的老伴,有欣慰也有遗憾。欣慰的是我已有孙子孙女,在地球上有我的后代,继承香火是古人的说法,现代的说法是继承DNA!人到老了,才能体会到后代的重要,因为他/她是我们真正留在世界上的遗产,是我们的代表!
遗憾的是全家六人分处三地,还隔着个太平洋!要珍惜以后的每次聚会!白天没见微信上有她们的动静,晚7点邀老伴视频,她多少有点平安信。虽然就寥寥数语,比没有强!
一天没下楼。下午洗澡更衣,准备明天去湖州。去黄汝蒸家过夜总得带点伴手礼。本想买点山核桃,无奈价格有点离谱!最后还是从冰箱理找了两罐茶叶,也算可以对付了。回程过武康时再买点茶叶带美国去。茶叶总能过海关吧!
早上,天似乎还要下雨,下楼在小区小店买了一袋紫心番薯和一盒豆腐就回家了。老伴邀视频,问我关于机票的问题,我让她待见到儿子问儿子啊,提及搬家的事,有些建议与她不合,她就有点不高兴,把视频掐了。在家上网,午后还睡了一觉。
记着上午视频有点不快,傍晚邀了老伴视频,大概因为海宁与她视频过了,而且没什么不愉快信息,又收到两口子发来的影像,情绪好了不少。希望天天如此!
湖州老同学老邻居杨维舒发来一个探望金光荣的视频,他春节摔了一跤,瘫痪在床了。听话音,精神气尚可。他是教师退休,待遇比企业好些,只是瘫痪几无治愈的希望,无奈!
天气渐变,下午开始变冷。几乎就在家里呆了一天,傍晚下楼扔垃圾,在小区走到弄堂口就回家了。到家不久老伴邀视频,说买赴美机票的事,决定从杭州出发经北京转机,只是从杭州出发的航班时刻有点早,无奈!
大概回应我的催问?儿子和海宁都发了图片。儿子的图片是照相机拍的,单个文件5M,恐怕费了点功夫。海宁用手机发的组图,附带文字。妮巴显然很开心!
半夜里收到儿子发来图片,机票已买。11月15日飞北京转机西雅图,5月9日从西雅图飞北京转机回杭州。就这样决定了!
国庆节,我这退休老汉感觉没什么特别。早晨去新丰吃了碗牛肉粉丝和一客小笼。回家后用老人机给老伴打了个电话,因为事先发过带文字说明的图片,她已不感到惊奇,只关心与套餐有无关系。然后给马雄打,他发觉是个新号码,我告诉他原委。
在新丰里用手机买了《空天猎》电影票,十点二十下楼前往影院。这部影片题材、故事类似《战狼2》,票房不好。主要是看飞机和特技去。
美国4人没有图更没有视频。好像气氛较冷?老伴今天去杨珍家,然后去了天安门广场,在微信上发了图。预报说降温,我看下午反升温了。
上午雨有点大,中午渐止。直到下午才下楼走了一小圈。老伴邀过一次视频,来问大杭老婆的姓名,我一时也被问住,过一会想起来是“朱平”,赶紧用语音发给她。
从老伴那儿知道儿子一家去了南方,飞去的。连地名都没说,或许老伴说不清吧!希望明天有图有视频!
睡前摆弄那个老人手机,大键盘、语音提示是针对老人视力不好的特色服务吧。向机内的电话本输入联系人才发现保持电话联系的人不多!都用微信了!
原以为今天会安静地宅一天,海宁的一条微信让我忙乎了半天,她要我去一个建材市场一趟,取一些东西。怎么走法,她已忘了,只告诉我古墩路808号一个生活广场,用手机查询,决定到延安新村去坐400路。这市场已近三墩,400路要走19站。车站就在市场门口,一幢面积不小的大厦。问了几次路后找到了奥华集成吊顶,大概海宁事先已沟通好,所以办事很快,我做的就说砸金蛋,抽了奖品,是一套吊灯,不用我带去,店家去安装吊顶时会带去安装。
回来是坐B2快速公交,停靠站少点,下车后我还换153坐到小北门,回家路上还去了趟水果店。出发时拉了辆小拖车,虽然带了一瓶油和一个热水器(奥华赠送),我把外套也塞在车里。回到家已快十二点半了。赶紧通知升升,出发时收到他要来还户口簿的微信,我让他等我回来再说。
我到家了,升升却出去接他一个被电动车撞伤的同事。在剑桥那儿,医院说要动手术!要半麻!拉到浙一,清理后缝了伤口,就出院了。那些小医院真是要钱到了疯狂地步!下午三点后他来了,还带来两个月饼(精包装),一叠五丰冷冻食品票,和他谈了国庆安排。他让我八号坐他的车回杭。也好。他走后我将奥华给的文件拍照发到买房讨论群,惊醒了她们,招老伴一顿喷,有点憋屈啊。
儿子昨天北京时间半夜十一点多就到美国了。第二天全家就去南方旅游,给泥巴过生日。回家再开生日Party。似乎气氛不错。儿子不在,股票休市,老伴狂看电视吧!
下楼三次:第一次去菜场吃早饭,按例一碗拌面加荷包蛋,还买了玉米花生。八点后去了《老百姓药房》,配了10瓶松龄血脉康,2盒创可贴。大约28日去配药,用历年账户有礼品是规矩,今天获赠面巾纸一袋(三包装)。傍晚下楼买零食,在炒货店买了番薯干和炒栗子。
今天气温大降,外出要穿夹克衫了。老伴来邀视频,说儿子赴美了。她还是把她的“宣战书”发给儿子了,儿子说她不该随意贬低人!晚十一点,儿子发微信说降落了。希望一切顺利!
海宁说她去接机,而且没告诉两娃,希望给妮巴一个惊喜。看到一篇网文,讲海归回国,大比例出轨。记得解放初,南下干部大面积换妻,我岳父母婚姻也在那时候出现危机。历史何其相似!
下雨了,气温又回到30℃以下了。上午本想出去走走,升升突然说要来取户口簿,办理迁户口。以为他马上就来,不想一个上午没动静,下午我终于按捺不住,问他在哪里。知道在报社里,就通知他,我把户口簿拿到报社楼下,让他来取,算是了却一件事。和他谈了李杰的事,算是为万一李杰要暂住我家作个铺垫:晓辉也想来住(媳妇做产期间)。 晚上给儿子发了条微信,祝他和妮巴海宁过一个平和的长假,嘱咐“碰到什么事,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很快回了一个“好”字。看来他是领会了我的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