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几件趣事。
午餐前要给娃娃们洗手,发现一楼的洗手间被锁住了。卫生间的锁是室内按钮自动锁,锁上后门外的人无法转动手柄开门,里面的人只要转动把手,锁就自动打开。这之前泥巴进去小便过,他喜欢把门锁上,但他已出来,家里的人都在餐厅里,没人在里边啊!正在纳闷,海宁说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囧事。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门打开,娃娃们洗手就在厨房洗菜池上解决。午饭后,儿子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一回,说要根金属丝,硬点的,海宁去找了个回形针,扳直后儿子从门把手中心一个不起眼的小孔里拨弄了一会锁就开了,门也打开了。那个小孔原来有此妙用!不经历此事绝不会知道。
晚上儿子夫妇邀请“三家村”来家吃火锅。家里凳椅较少,阿仄家拿来三把椅子,还嫌少。海宁从二楼走廊上搬下一把形状特别的椅子,其实它更像一个大玩具。我们刚来时海宁向我推荐过它,我感觉拿下来的话娃娃们肯定把它玩到散架为止,弄不好还砸伤身体。所以没去搬动她。只是现在搬下来了,大伙就开始研究怎么用它。先是感觉某个角度不妥,海宁说有个螺杆可以调节。转动螺杆却使螺杆从螺帽里脱出,开始散架了。于是老伴上前拧螺杆,却进不去,我在一旁观察,怀疑遇到左螺纹,让老伴改变转动方向,慢慢旋进去了。但另一头的螺母还脱开在那儿,我醒悟到这是种较少用到的距离调节装置,当年我在一台自动机上打过交道,螺杆两头螺纹是相反的,螺母选入后转动螺杆,两边的螺母会同时相向或背向运动。当下只要将那端脱开的螺母螺孔按在螺杆端头上,转动螺杆,螺杆会进入螺母,老伴如此操作后,螺杆把两个螺母连接在一起了,凳子(椅子?)似乎又正常了,不过怎么坐啊?一位勇敢者按她的想法坐了上去马上就仰天一跤,幸亏地下有地毯!摆弄了一阵,说是用来跪着吃饭的,似乎还真能跪着而不倒,不过谁喜欢跪着吃饭呀!于是这怪物又被请回二楼走廊里。
回头再说吃火锅的事。“三家村”是我给常在一起玩的三个留学生家庭取的绰号。2011年我第一次来美国,住在Bellvue一个公寓里时,有四个留学生家庭,每周五晚在Bellevue微软公司大楼里打牌,那时四个家庭都没孩子,男的都在微软工作,女的除阿仄外都当家庭主妇,周五打牌选择微软大楼的会议室,一是宽畅,设施也好,二是有免费饮料,不用准备茶水。反正都有微软门卡,出入无忧。我回国后,有一个家庭的主妇为了买什么折价时髦货而与其余三位女性发生争执,以至朋友分手,再不来往!后来三家先后有了孩子,周五的牌局也就停止。四家变三家,我就取了个绰号:三家村。
现在三家的男主有两家从微软辞职去百度,儿子又再辞职去了乐视,已不再是同事。学历最低的反在微软升职当了小头目。虽然都在美国有了房产,大人拿了美国绿卡,子女也拿了美国证件,但聚在一起的日子很少了,即使相聚常常“三缺一”,这回三家都在美国,难得,要聚餐一次。前一阵为了找那个从杭州买来的鸳鸯火锅,海宁翻遍角角落落都没找到,连那个电磁灶也没了踪影。不料却由周晶告知:火锅和电磁炉都在她家,借了没还呢!
昨天海宁从超市买来了今日用的食材,下午开始准备加工,除了大肠是自家烹制,其它食品也就在火锅唰着吃。
下午五点许,阿仄拎着火锅和一些食品先来,而后陆续都到了,王亮没来,说在开会:大陆一开始节后上班,大概是开年第一次会议,互联网的好处呀!经过一番喧闹后开吃,谁又拿来一瓶茅台,大人们除我老伴都喝了,多少不同吧。娃娃们在一个小桌上吃,几位奶奶外婆照顾着,相安无事,大概也适应了吧!
餐毕,稍稍玩了会,各家把小孩领回家去睡觉,儿子说也要开会了,去阿仄家蹭网了。海宁带着泥巴老伴带着妮妮去睡觉。楼下只剩下阿仄、周晶和我。阿仄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剩余的食品周晶开始洗碗。事毕坐下闲聊,我问起附近的小学,说起所谓“天才班”的事,阿仄说很多华人看重这点,有连考三年的!她则不以为然!似乎觉得我对此感兴趣,又说邻近那家明年也办“天才班”了。大家说中国人把唯有读书高的风气带到美国来了!“天才班”究竟咋回事?阿仄说,就是一年级上两年级的课!啊?入学考试考什么?就考数学题!啊啊!!
不久,阿仄爸回来了,开始和两位女士讨论扑克,从他所述,大概是“争上游”。我看着也理解,不过不想参加,就告辞了,这时老伴也下楼了,向她们解释我每天这个时候睡觉的。回房后,漱洗躺下,手机显示时间十点整!
后来我醒来听见楼下笑谈声,牌兴正浓呢!虽然明天星期一,但恰逢美国总统节(不理解!),阿仄夫妇也不上班,好好玩!
今天按计划年青人要去滑雪,我单独在家。不过……
我还是六点下楼,准备好早餐食材、煮上粥后出门转圈、蹭网。回到家见海宁已在灶上煮什么东西,问之,说是给泥巴煮面条呢,泥巴不舒服,在沙发上躺着呢。果然泥巴趴在沙发上,还盖了件棉衣,一声不响。去摸一下额头,似乎有点发烧。海宁说喝过药了。我立即想到,滑雪之行恐怕要泡汤了。问之,说不去了。
昨晚儿子带泥巴去个地方(他没说),是体验一种新型电子玩具,形如雪地里保护眼睛的眼罩,大概是让人体和图像同步的玩意,因为微信上说泥巴适应得比他妈快。回到家已过十点,对娃娃而言已有点迟。白天黑夜连轴转,累极了。加之昨天晚餐没好好吃(不喜欢掺了绿色蔬菜的“绿饭”),又饿又累,早上就没精打采。面煮好后,泥巴很快把它吃完,不撒娇要妈妈喂,可见饿极了,顾不上撒娇了。吃完了一份成人量的面条,精神好多了,又开始嚷嚷去滑雪,不过他爸妈已经取消计划了:没这个胆冒险,虽然据说她爸很想去。
我回到楼上,老伴正给妮妮穿衣呢,说要去滑雪,得抓紧了。我告知计划取消,因泥巴不舒服。老伴也松了口气。
不去滑雪,顿时空闲下来,儿子正好用来装那个水管上的粉碎机,已装了几次,都未成功。据老伴说管道连接处漏水。我怀疑是没垫垫圈或者垫圈破裂,对儿子说了,招来热嘲冷讽。唉,老了!儿子夫妇又出去买什么材料,顺便还去买了明晚招待客人的火锅食材。
上午我还沿236PL向东走了一程,听海宁说那儿有个小学很有名,招天才班是要考试入学的。想去看看,未找到。入读学校对人的发展影响很大是社会公论,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名校!连我的爸爸都知道,当年我读小学,没进附近的小学,而选择离家较远的三一社小学,一所由教会(三一社是教堂名称)办的小学,记得也有招生考试,依稀还记得在大礼堂考,有一种题型是选择题,娃娃不会写ABC,就在一排几个汉字里画圈,判断对错。我还是很早交卷的考生,因为做完题后开始告诉旁边的考生怎么答题,被监考老师赶紧送出考场,而爸爸(妈妈?)正在等候呢!几年后,大陆教堂纷纷关闭,校名改为衣裳街小学,如今如何就不知道了。
下午看到那个粉碎机已经装好可用了。晚饭后为了什么事又被抢白了,我早早上楼,感觉娃娃们也比较早上床。我睡下后,老伴关照我不要把走廊灯关了,说两口子出去看电影了,难怪娃娃们要早睡。
2点半醒来,可能因为饥饿感再也没睡好,起来、躺下、再起来、再躺下……折腾到快六点,漱洗下楼,喝水、准备早餐食材、把煮粥的电饭煲开上后,出去转了一圈、蹭了会网后回家把鸡蛋(煮)、玉米(蒸)上,静候大伙下来。
早餐后,海宁安排带娃娃去玩个什么地方,娃娃爸爸去、爷爷看家。只能这样啊!他们出发后我继续整理硬盘里的电影。十一点半,把午饭煮上。只是过十二点海宁发来微信,说不回来吃午饭了。大概顺便逛商场了吧?我下楼从冰箱里取出一包冻结成一块的水饺,用微波炉化冻效果不好,把水烧到冒泡后,整块水饺入锅,慢慢化冻、拨开,基本没破,煮好后吃了大半。再回到楼上睡了一会,继续整理硬盘。约三点半,车库门响,我略迟下楼,泥巴已进房补觉,妮妮进来迟,见不到妈妈和哥哥,哭了起来,其实也是累的,赶紧由老伴抱去补觉。最后进来的是儿子,拎着两个背心袋,我问有要放冰箱的吗,说没有,看了下全是女鞋,很快儿子也上楼补觉了。
我锁上门,出去转圈。路上与两名中国女性搭讪。先是一名四川奶奶(估计五十上下),推着童车里面的娃还不到八个月,说了几句,她主动问我美国好玩吗,我不知她的意图,只能说要玩得出去啊。她却开始吐苦水,说不好玩,主要是不方便、太冷清,这倒是句大实话。要吃个点心小吃,几乎不可能!要找个朋友聊天也几乎不可能。不过她推着童车走得很慢,我很快就告别了。拐弯后,又遇见一青年女子,带着一个比泥巴小的男孩,胸前挂着一个婴儿,打了个招呼,问她哪里人,她说台湾人。
回到家大伙还在补觉,我进房。因为中午烧了一锅饭,海宁就用它炒成菜饭当做全家晚餐。不过晚餐后,又有外出,这回是儿子要去某处,说带泥巴去,于是海宁也去。妮妮不带(我也不赞成她晚间再外出,太累了)。妮妮开始闹了一下,后来就平静了,继续吃她的晚饭。然后和我们两老玩,主要是和奶奶顽皮耍娇。八点半后喝奶、上楼。
这期间我还在老伴房里的淋浴房洗了澡,我用的那个浴缸,问了海宁,怎么让水从淋浴龙头出来,她说在下面龙头里按一下即可,无奈我按不出来!她还说这事她们也研究了好几天,有点难度。我还是研究不出来啊!
老伴对我说两件事,一是白天逛商场,她替我也找了鞋子(我赴美前找不到运动鞋了),来不及;二是转告儿子的话,让我把楼下办公室(书房)里的小转椅拿来用,那把折椅拿楼下吃饭用。在美国我们六口人在饭桌上的坐法和在北京相同,最老最小分别坐在长桌两头,旁边是两对母子。椅子使用安排很合理,只是拿上来有点吃力,年青人不知年老的体能下降吧!
半夜2点多醒来,感觉饥饿!罕见!无奈再睡,醒来5点一刻,稍晚即起,漱洗下楼,喝水煮泡饭吃下,肚里饥饿感才缓解。天也开始放亮,出门转圈、蹭网后到家已近7点。
蹭网关心之事,于私是亲朋好友的生活,于国是经济大战。纵观古今中外,最惨烈的斗争往往在老大与老二之间。中国当上世界经济老二后,中美之间的经济已战不可避免,至于太平洋上的斗争虽然很热门但现在还不是主要话题。
上午去超市购物,如今一辆车已不能载下全家6口(在北京还行,小孩可坐膝上),儿子在家(他也有事),其余人出行。去的还是TESCO,不过是另一家门店,海宁还出过拐弯路口,绕了点弯路。海宁说超市要10点才开门,早去无用。到超市还是我推车载货,老伴推车载娃,海宁选货。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儿子却没像我那样把饭烧好(大概不会),匆匆烧饭烧菜吃饭。
半夜里听见妮妮大哭,海宁在哄她,老伴说妮妮发烧了,白天那个游乐场风大,拍的照片呈“怒发冲天”状,受凉了吧。我也帮不上忙,很快又睡去。
早晨醒来已是6点15分!赶紧起来洗漱,到楼下煮上粥,出去转了一圈,顺便蹭网。微信上看到武康晓东还是请客聚餐,除了我家全体缺席,其它没大变化,连坐席都差不多。
上午两个年青人各自外出,倪凯开车去见某人,说是预约好的;海宁和周晶去逛商店,坐周晶的车,两位女性大概有不少体己话。娃娃们已习惯爸妈出门跟着奶奶,我就在一旁陪着。约10点,开始下雨,西雅图这个季节的常态啊!
下午3时又出去转了一圈。蹭了一会网后天开始下雨只好回家。年青人都已回家,只是原计划去超市只能作罢。明天想去走走新路线。
3点多醒来,似乎睡不去,快4点起来,继续整理那些电影。快五点时感到有点睡意,和衣躺下,大概打了个盹。约6点起身漱洗,下楼喝水、准备煮粥的材料。6点半出门,在小区里转圈,六点五十到家,仍用电饭煲煮粥,不过只放大米小米。再出门蹭网,15分钟后回家。今天粥没溢出,稠粘度也好。
早餐后,夫妇俩带两娃到一个游乐中心去玩,海宁以为老伴会在家休息,却不想她也要去(我先表态说我不去,理由是我挤不进两童椅间),于是五人一车去玩,留在家里的我推吸尘机把楼上楼下吸了一遍尘,这里比2012年居住地大多了,干完有点累。11点我煮上米饭,洗好菜,等一大家子回来,他们到家已过12点半了。
今天阳光很好,只有我在家,用iPad在家里各处录像。拍得不好,但没想到iPad自动定位了位置,留在本本里:萨马米什,WA NE22ndSt、236th AVE NE、NE23st St 。
傍晚又去走了一圈,路径已熟,走一圈大概20分钟,和国奥村西区差不多啊!
早晨6点醒来,算最健康了。洗漱后下楼喝水煮粥。因为昨天粥溢出改用天然气烧小锅,在一旁看着,差不多半小时米已化开成粥状,但那西米还有点硬。出去转了一圈,顺便蹭网。
天气很好,早餐后和海宁一起带两个娃娃在院子里玩,主要是荡秋千,娃娃们都喜欢,可惜住在这里的日子少,娃娃们玩不畅,浪费资源。
带来了两个移动硬盘,这两天给盘里2015年上映的电影编制目录,居然有近400部。
晚上又去阿仄家,这回是王亮一家来美过年,聚一聚。三个女人说起,她们也有快3年没聚在一起了。三个男人原来都在微软,现在分属三家公司了。三家里两家都有了一男一女两娃娃,倒是生娃最早的周晶还没第二胎,似乎也在努力中,可此事不完全由人决定。
九点,我和老伴带着娃娃们先回家,要让娃娃们睡觉了。随后我们也睡了,两个年青人什么时候回来,我全然不知。
醒来居然已经七点整!好久没这样的事了。赶紧起床,漱洗下楼准备早饭。电饭煲煮粥时出门转圈。路上行人稀少,车停了不少(不少人把车停在车库门口对着车库门就不进车库),想到不妨拿iPad来拍段视频?
回到家里,粥已煮好,只是溢出了许多,我只用了电饭煲容量的一半都不到呀!在中国我都用足容量也没溢出呀!看来同是日产电饭煲,不仅菜单设置不一样(中国版的详细),程序设置也不一样啊!
接下来的事又让我开了眼界:家里的暖气罢工不制暖了。其实从前天开始我就感到室温下降了,都披上羽绒衣了。儿子居然问我有没有动过暖气机!我可没这个胆!墙上的控制器显示室温是60华氏度,前几天是70华氏度以上。儿子开始检查制暖机,还叫来邻近的朋友来帮忙。从他们的交流里我知道,这里的制暖机是风机只管送风,天然气燃烧加热风,使整个房子温度上升。另外我家的送风管是买在地板夹层里的,地板上开有小百叶窗进风。这个办法热效率高,中国北方普遍用锅炉烧蒸汽,将蒸汽送到各家各户,热损失大,还污染空气(锅炉烧煤)。南方用电空调,对电厂负荷冲击很大,电厂容量很难两全。难怪前几年俄罗斯和乌克兰和欧洲斗“气”,到了冬天俄罗斯便得意起来:千家万户要烧天然气制暖啊!这种制暖方式要有足够的天然气供应来保证,中国恐怕还不行。
制暖机罢工,室温下降,修理不那么顺利(我听懂似乎是打火装置失灵,风机启动时没点燃天然气,送的风是冷风),那个点火器好像不那么简单。娃娃们在家也要挨冻,儿子开始动用第二件法宝,把客厅里的壁炉点起来,客厅明显变暖。只是哪来的柴火呀!我看见壁炉里有几块木材,能烧多久啊?问后知道烧的也是天然气,那几块“木材”是陶瓷制品,装样子搞气氛的!难怪家家户户有壁炉,却鲜有卖木柴的!这壁炉几乎烧了一天。
我算长了知识。
泥巴今天基本学会开电动小汽车了,毕竟比妹妹大一岁多,体能和理解力不一样,克服了初期的胆怯后,很快开得像模像样了,估计用不到等到法定许可年龄,他就会开车上路了。
按这里的日期,今天除夕,我们算在美国过年了,春节联欢晚会早已播过,不看也罢!年夜饭也超简单,因为买菜太麻烦,如今有两个娃娃,一辆车载不了全家,今天又忙着修暖气,只买了几个熟菜(量很大,午餐吃过后,晚上每个菜还有满满一盘!),晚上炒了个回锅肉(海宁最爱)。我还喝了几口二锅头,算吃过年夜饭了,看着娃娃们嬉闹,就够了!我和老伴也没准备发压岁钱的红包。
六点起来,漱洗后下楼喝水,准备好早餐材料后出门,在阿仄家门口看了看微信和主要新闻后准备离开时,阿仄爸出来去溜圈,我便随行,想认一下路,他也很热情地介绍了道路情况,我虽没记住那堆数字,但大致路径算是有谱了。
回家后弄好早餐,我自上楼整理电影文件。听得楼下倪凯在教泥巴开电动玩具车,泥巴似乎不敢,没上车。过一会,变成妮妮在她妈辅导下学开车了,妮妮还有模有样地坐上驾驶座了。我把电脑文件关闭后赶紧下楼,妮妮已经开始踩电门了,当然她妈得在一边扶着方向盘,而泥巴还扭扭捏捏。我拍了些照片和视频后回家添衣服。再去时泥巴已坐进加速座,他很快就会连续开了,后来电池电量明显不够,收车回家。
傍晚去阿仄家给琪琪过生日。我还是第一次进他们的House,感觉气派较大,一楼有一区域没加二层楼板,直通屋顶,被沙发围成一休闲区。二楼布局有点曲折。其中一间和我现在的卧室一样,地上放了一铺板架,是琪琪和他爸的卧室。
来的客人不少,说有十多家,大概都带小孩,年龄相近,估计都是留学生在美国工作、定居的,有几个家庭有两个孩子,近二十个娃娃在屋里嬉戏奔跑,热闹得很,因为玩具多场地大,倒也没见哭闹。
晚餐是自助餐,除了蛋糕是外买(上层的装饰好像挺专业),其余食物是买来原材料自家烹制的。
在场有六位老人、三对老夫妇,我大概年纪最大了。阿仄爸与另一位老李似乎比较熟了,两人共饮一瓶二锅头,邀我同饮,我婉拒了,不过也参与部分聊天。阿仄爸大概以前在部队干,说退休前每天绕机场跑十圈,当年是国家二级运动员。现在十圈早已跑不动,在美国女儿家每天坚持走路两小时。两位饮者都是河南人,两家相距也就一小时车程,都是因女儿在美国而来的。谈起子女,都不知道子女收入多少,我插嘴说只要他们够用就行。我说不啃老就很好啦,两人一致赞成,还说国内啃老之风太厉害了。
我是第一个离开的,向阿仄夫妇和她爸妈道别后就回家了,到家八点半,儿子等也都回家了。九点半开始纷纷进卧室了。
上午海宁驱车带着两个娃娃去邮局和游乐场,我同行。先去邮局,有点路,不过办事很快。游乐场有点远,路过一个路口,可通向2012年泥巴降生时租住的小区。娃娃们到游乐场开心极了,玩得不肯离开,妮妮要滑滑提,虽然有点湿,我也让她玩了,线裤都湿透了。
倪凯傍晚从旧金山过来,海宁约八点去机场接,娃娃们洗好澡后在家等候。约九点,车回到家,娃娃们见到爹妈,各种亲昵百般撒娇。九点半后才在大人指挥下回房睡觉。
我们在美国过春节之旅,正式开始了。不过这次美国行已过去六分之一了。
